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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成长]自体心理学视角下的青少年偶像崇拜心理分析

供稿部门:

一、引言

自古以来,青少年偶像崇拜都是一直存在的社会心理现象。埃里克?弗洛姆(ErichFromm)认为偶像崇拜是一种对幻想中杰出人物的依恋,这种幻想常被过分地强化或理想化。所以,青少年的偶像崇拜行为必然有着强烈的非理性特点,而这也是偶像崇拜受到诸多研究者关注的原因之一。基于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实际情况,本文中的偶像特指“SAMSUNG”(歌星、影星、体育明星)和杰出人物(英雄、伟人等)[1]。偶像崇拜已有的研究主要使用的心理学理论有精神分析学派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Freud)的投射和认同理论、埃里克森(ErikHErikson)的自我同一性理论,以及行为主义学派班杜拉的观察学习理论。本文将从精神分析学派的自体心理学角度来对青少年偶像崇拜的心理现象进行分析。自体心理学将自恋置于理论的核心地位,提出了三种自体客体需要,与偶像崇拜有着密切的、内在的联系。自体心理学由美国的精神分析学家海因兹?科胡特(HeinzKohut)创立。他的理论聚焦于三个特定的自体客体需要群集:与建立和维持自尊感有关(镜映需要,mirroringneed)的群集,与安全感、平静和抚慰体验有关(理想化需要,idealizingneed)的群集,与他人相像或类似的感觉有关(孪生需要,alteregoneed)的群集。他假设自体有三种自恋发展的面向,即理想化双亲影像(theidealizedparentalimago)、夸大自体(grandioseself)以及才能和技巧的发展[2]。自体客体是指对另一个人的体验维度,关联于这个人所具有的支撑大家自体的功能。

二、自体心理学视角下的青少年偶像崇拜心理分析

(一)偶像崇拜是青少年心理正常发展的需要

自体心理学认为,个体心理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是自体客体回应能力的成熟。婴儿的自体客体回应绝对依赖母亲,儿童则能逐渐拉开和母亲的距离,对自体客体需要的体验通常不像婴儿那样急迫,逐渐地其他人的回应,如父亲、教师、朋友等人也能满足孩子的自体客体需要。青少年已经能够使用远距离的、象征性的人物来满足自体客体需要,本身是心理发展的一种成就。青少年偶像崇拜的特殊之处在于其建立自我同一性的努力,他们会潜意识地尝试从心理上远离父母从而确认自我的独特存在,在家庭之外的世界建立同一性。但是这种远离又会让青少年产生无处依靠的危机感,他们必须寻求一种社会能够接受的方式来化解这场危机,偶像崇拜就是最常见的解决方案。偶像是远离青少年实际生活的,这就给了青少年投射内心需要的空间,并在想象中被赋予了相应的自体客体回应能力。科胡特认为,对自体客体需要的回应是大家心理存活和成长的基本营养物。在这个特定的阶段,偶像崇拜将为青少年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提供支撑。

(二)偶像崇拜有助于镜映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

镜映自体客体需要是指需要得到被肯定和认可,感到自己是被接受和欣赏的,尤其是当个体展示某些有关自身价值事物的时候。镜映体验的成分包括赞赏、理解和确认。偶像的形象、作品、事迹或精神用艺术化的方式表达出了青少年内心重要的体验,这些体验通常是了解青少年面临的一些重大心理发展的主题,比如对自我、友情、爱情、独立、敬重和力量的向往和迷茫。而因为主观和客观的原因,这些部分难以在现实生活中得到重要他人理解和接纳。青少年时期心理的封闭倾向使他们难以与父母、教师建立亲密无间的深层沟通,而身边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同学又难以具备足够的权威感和吸引力[3]。他们把镜映需要投射于偶像之上,幻想偶像具有相应的自体客体回应能力,他们会感到自己内心独特、隐秘、深刻的情感体验得到了赞赏、理解和确认,从而激活其对偶像的依恋。因为具有幻想的特点,所以对偶像的依恋往往比较强烈,格外引人注目。

(三)偶像崇拜有助于理想化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

理想化自体客体需要是指需要感与钦佩他人相连接,产生一种平静、抚慰、安全、有力量或者有激情的体验。这个钦佩他人或者完美人物就是个体的理想化自体客体。理想化的自体客体被赋予了全知全能、完美无缺的特点。所以,偶像崇拜的必然是理想化、浪漫化和绝对化的[4],只有满足了理想化自体客体特征的人物才能够成为偶像。最初儿童通过理想化的双亲影像获得心理力量。但是随着儿童的成长,他们发现父母并非是无所不能或者完美无缺的。在这个过渡阶段,青少年将重新寻找理想化的形象(偶像)来满足自己心理发展的需要。在行为上表现为接近偶像人物,持有偶像相关的物品,对偶像的行为、爱好、个性进行模仿,在潜意识中与偶像融合,从而拥有这些偶像的力量或者获得这些力量的安慰和保护。与理想化的形象建立连接,能够帮助青少年维护心理安全基地。鲍尔比[5](Bowlby)的依恋理论指出安全基地不仅为探索外部世界,也为探索内在世界提供平台,另外,还能够帮助青少年获得安慰和支撑的力量。使他们更能抵御各种不适的体验,如焦虑、恐惧、悲伤,拥有更大、敢于探索世界的自由感。科胡特认为,婴儿古老的融合-理想化,即和怀抱他的成人的平静身体融合,逐渐地导向安心的自体-组织体验,具体表现为钦佩伟大的政治领袖、艺术家、科学家和他们振奋的理想[6]206。所以,从自体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合理的偶像崇拜正是青少年心理发展的正常表现和结果。

(四)偶像崇拜有助于孪生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

科胡特对孪生自体客体需要的定义是:从出生直至死亡,需要体验到基本的相似性[6]194。到了青春期,与家庭之外他人的相似感变得尤为重要,它帮助青少年和家庭分化,并且成为同一性形成过程的重要补充。偶像的作品、形象、事迹或精神固然表达了对青少年复杂矛盾内心世界的镜映,同时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偶像的内心也有着相似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以及迷茫求索等情感体验。这些属于家庭之外的孪生体验提供了一种自体-界定(self-definition)和自体-确认(self-validation)的感觉[7]。由偶像崇拜而衍生出来的同伴群体———“粉丝团”现象也可以被理解为这一心理动力的结果。在“粉丝团”中,每位成员都对偶像有着同样强烈的崇拜和依恋,他们可以一起谈论这个偶像的作品、事迹、性格等资料,还可能共同组织参与一些活动,如粉丝见面会等。这些在外人看来似乎难以理解的行为,其实反映了特定的心理动力。到了青春期,建立在之前的自体客体体验基础上的各种象征性表征,可以满足自体客体需要。通过特定的服饰、音乐、爱好等因素,孪生需要常常在某种程度上被象征性地满足。可以说,偶像崇拜为青少年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满足孪生自体客体需要的平台,以此为基础,他们感受到与他人情感的同调,与他人情感体验的相似性。这种氛围创造了安全,一种归属感和参与感,这些感觉来自他确定感到自己是其他人所属的人类社会中的一个人。

三、结语

首先,青少年偶像崇拜行为是个体心理发展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和结果。青少年潜意识地借助偶像崇拜的方法来实现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帮助自己顺利度过充满矛盾和危机的青春期,只要其行为处于合理范围就是健康的,不必担忧或者控制。其次,青少年偶像崇拜行为背后有着深层的心理动力,有助于自体的发展,有助于镜映自体客体需要、理想化自体客体需要和孪生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正如科胡特所说,自体客体需要的满足是贯穿人一生的。青少年处于心理发展的特殊阶段,偶像崇拜只是其处理这一阶段需要比较特别的方式。随着他们内在“自体-安抚”能力的增强,以及自体客体回应能力的成熟,看起来比较激烈的偶像崇拜行为也将逐渐回归正常水平,他们也将使用更为成熟、稳定和有效的方式来满足自体客体需要。再次,部分青少年异常的偶像崇拜行为可能是病理性的。狂热崇拜、冲动行为只是其病理性人格一个侧面的体现。更为重要地并不是针对其偶像崇拜的行为进行工作,而应该关注其存在的心理障碍或心理问题。有人总结(王平等人,2010)病态的偶像崇拜行为往往和不安全的依恋类型、认知缺陷、边缘-病理水平的人格特征以及不确定的自我认同和自我界限较模糊高度相关[8]。这部分青少年需要的不是如何引导其调整异常的偶像崇拜,而是及时可靠的心理咨询或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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